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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风水是只不死鸟

作者:佚名    责任编辑:admin    更新时间:    2015-11-07 21:09:31
虽然中国风水暂时还不被抬上历史舞台,但还是以各种形式或名义永远存在如环境城市、生态城市、山水城市等,所以广义上 说中国风水就是只 “不死鸟”,中国人到那里,风水就在那里。
实际上,环境城市、生态城市、山水城市等是是吸取风水外在的实体的东西如绿色植物覆盖、水的布局规划、道路规划等,但是也往往让人想到风水的深邃理论,这是风水与山水城市等的根本区别,风水还有弦外之音。
这里的苏州提出了“
重建苏州山水城市生态体系十建议书1”,实际上山水城市的提法由来已久。

苏州山水向以秀美著称,所谓“湖光山翠,宛如图画”,一山一水,一草一木,无一不寓诗意,无一不载风月。古人云,人情莫不好山水,山水亦自爱文章,文章籍山水而发,山水得文章 而传。千百年来,苏州山水与诗画文章交相辉映,真个是闻名遐迩,誉满天下。但名则名矣,苏州山水却不免好在风雅中定格:“看罢梅花渡五湖,香风吹送入姑苏”,偌大一城山水,似乎都在风花雪月之中了。其实,苏州的山水,风月归风月,骨子里却章法得很:“东际大海,西控震泽,山川衍沃,水陆所凑”。山峦、河流、湖泊、岛屿、沼泽、田野、都市的合理布局,以及四季分明的风霜雨露的滋润调节,形成了一个山温水软、得天独厚的自然和谐的生态体系。进而物丰民富,文采风流为天下冠。因此,就本质而言,苏州是一座举世闻名的历史文化名城,但更是一座源于自然、融于自然的“山水城市”。历史的轨迹清晰的印证,没有苏州的山水特征,就不可能有苏州的城市文化底蕴;没有苏州的生态体系,就不可能有苏州的人居环境模式。在这个意义上说,苏州“天堂”的美誉,既谋于人,更成于天。
  揭示苏州“山水城市”的客观属性,强调苏州物丰民富的先天因素,并非否定人类作用,抹杀先辈们的卓越努力和历史功绩,而旨在进一步地强化对这方水土的特质和价值的更为科学的认识,更深刻地理解人与自然之间和谐依存的奥秘与规律。
  在日益加速的城市化进程中,苏州传统的城市布局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改变,几千年来农耕社会与大自然之间逐渐适应并相对平衡的生态格局急剧突变。人类在赢得越来越大的活动空间的同时,却在遭受着大自然的“法老”似的诅咒:鸟儿在消失,鱼儿在减少,田野没了,湿地干了,人类孤单了。以致于我们一方面不遗余力地开创着新天地,另一方面又魂不守舍地迷恋着旧环境。栽几排树,种几片竹,美化几处水面,开放几条游船,想像中的“人间天堂”似乎就回来了!其实,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局部之疗又岂能愈系统之症。对此,特冒昧提出十项建议,以为重建苏州“山水城市”的生态体系竭尽绵力。
  一、强调苏州“山水城市”的概念与定位
  苏州历来就是著名的山水城市,但现在却几乎无人提及。甚至说到苏州是“山水城市”,许多人可能会深感诧异。因为一个“园林城市”几乎已经把苏州全方位地等同了起来。其实,苏州之所以以园林“甲天下”,根本的原因就在于苏州有得天独厚的山水资源。考古和文献资料都足以证明,苏州最早的园林并不是“假山假水”,而都是实实在在的“真山真水”。春秋时期阖闾的“姑苏台”、汉代刘濞的“长洲茂苑”、三国孙权的“芳树苑”、“落星苑”,以及大大小小的宫室园囿,几乎无一不是建造在青山绿水之间的。而且不仅只局限于虎丘、枫桥、灵岩、石湖、洞庭东西山这些名声卓著的风景胜地,即使在至今已喧闹无比的阊门、南门、锦帆路、昆山等地,也都有历代经营的辟疆园、南园、锦春园等名噪一时的大规模园林建筑。这至少说明,苏州的城市、苏州的园林与苏州的自然山水之间自有一种特定的生态关联。所以历代关于苏州的诗画文章,十之八九是寄情于苏州山水的。文徵明的《姑苏十景册》等,则就更是直接以山水论苏州了。强调苏州“山水城市”的概念和定位,目的就在于充分认识苏州这方水土在生态体系方面所特有的系统性与和谐性,避免对苏州山水的误识。自得于“园林城市”的桂冠,以“东方水城”、尤其是以所谓的“西部开发”等时尚概念来重新审视苏州,打造苏州,多少是对苏州独特的山水资源及生态体系的淡化与支解,实际也是对苏州最重要的系统生态资源的无视与忽略,其结果可能就是城市品牌概念的紊乱,进而直接导致城市特色的退化。
  二、尊重城市山水的客观布局和自然走向
  苏州因了远古时代的海陆变迁而形成了一种自成体系的山水特点。山不高却绵延不断,北有五峰山、鸡山、天池山、阳山;东北部有灵岩山、天平山、金山、支硎山、虎丘山;南有渔洋山、香山;东有尧峰山、七子山、上方山、吴山等。既为城市屏障,又为城市景观,且便于垦殖,出产丰富。水以太湖为主体,与娄江、吴凇江、东江,阳澄湖、独墅湖、黄天荡,以及遍布城内外的大小河流,形成了星罗棋布的水流体系和水上交通网络。特别是地形上的西高东低,为水利建设和城市的环境保护提供了重要的条件和保障。苏州所以也就具备了国内城市并不多见的城区、近郊和远郊界限分明、各具特色的区域布局,具备了极具自我净化和生态恢复能力的山体植被和湿地系统。尊重城市山水的客观布局和自然走向,首先就是要深度认识苏州山水的地质地貌特点,关注山体割断、水脉不通的程度及影响。就目前而言,不能仅仅停留于一般性的禁止开山填河,而关键是要考虑如何以强有力的措施来建立山脉之间的生态关联,改变城市河道体系日益萎缩和城市湿地系统大面积消失的状况。以水系建设而言,政府应该明确地提出重新构架或适度恢复城市的河道水流体系,要以建现代公路交通体系同样的热情和力度来构架苏州的河道水流体系。今天的苏州道路建设发展很快,有几条高速路,有几条环城通道,是否要建轻轨,基本可以说是家喻户晓,但对苏州有几条河道,有几个进水口,几个出水口,状况如何,知道的可能就极为有限了。这对一个以水为生态要素的城市来说,显然是很不正常的。
三、继承城市传统恢复重建苏州山水走廊
 苏州城市的创建及其文化的形成与其山水有着非同寻常的密切关系,所以苏州山水又可以称之为“文化山水”。在苏州的山山水水之间,几乎没一处不记载着苏州的历史,没一处不铭刻着文化的印迹。离开了历史,离开了文化,离开了城市的故事和传统,苏州山水的影响将大为减弱。因此,重建苏州“山水城市”的生态体系,必须强调立足城市文化。其中,应首先重视以继承城市传统为前提,恢复和重建苏州由来已久但又日趋淹没的“山水走廊”。苏州山水以自然布局为基础,有山环水绕、移步换景之趣,所谓“舟行半日青已了,却被浓云忽遮断。水回路转二三里,依旧诸峰青历乱”。所以苏州山水历来是可以走通的,并在人们日常的生活和访幽探胜的过程中形成了一条极为独特的“山水走廊”。这条“山水走廊”可分别以康熙、乾隆六游苏州的“御道”和苏州百姓“水路游太湖”的沿袭路线为代表,前者有至今还局部遗留的御道痕迹和《姑苏繁华图》为据,后者则上了点年纪的“老苏州”几乎均可为之导游。通过对这条“山水走廊”的重新认识和恢复,不但可以使人们对苏州山水的名称、特点及其周边环境和文化特色有具体了解,唤醒即使是苏州人也几乎已经快淡漠了的置身山水的意识,而且也是对苏州山水资源在品牌意境和生态体系概念上的推展整合,对重塑苏州的“山水城市”形象具有决定性的意义和影响。
  四、保存保护自然村落和原生态乡土环境
  苏州以“鱼米之乡”闻名于世,这与遍布城市四周大大小小的自然村落和具有原生态特点的乡土环境的存在有着最为密切的关系。这些自然村落和原生态的乡土环境兼顾并适应着千百年来人们的农耕生产和日常生活的需要,始终与大自然保持着最为和谐的关系。它们既是一种自成体系的生态圈,同时也是苏州整体山水生态系统的不可或缺的重要组成部分。南宋著名田园诗人范成大有诗赞之:“高田二麦接山青,傍水低田绿未耕;桃杏满村春似锦,踏歌椎敲过清明。”这种生态性与景观性高度和谐的情景,恰恰也是苏州山水生态体系的主要特征之一。我们对那些已经消失了的自然村落和原生态的乡土环境,也许只能是“无可奈何花落去”,但对那些尚未消失的部分是否可以从现在开始手下留情,加倍呵护?从生态意义上说,自然村落及其周边长期形成的农田、树林、土路以及房前屋后的瓜棚豆架、沟渠河塘,其实都是不能轻易改变的人与自然的和谐基因。时下流行的推倒重来、成区成片的“几通一平”的开发模式,历史可能会很快证明是对后人的一种造孽。当前迫切需要提高自然村落和原生态乡土环境的重要意义和价值的认识,倡导乡土环境风水的研究,重视透气路面、自然河道、野树林、传统风水建筑的保存与保护,包括及时出台地方性政策法规,开辟“非城市化保护区”。工业化的招商引资模式果然可以较快地获得一时的回报,但就发展而言,生态性的自然村落和乡土环境其潜在的价值和长期的利益无疑将更为可观。
  五、率先倡导城市农场和农田公园化
  苏州历史上“城中田”的现象并不少见,一直到改革开放以前,苏州当时的城区范围也还散落着面积不等的菜地甚至是水田。这种状况就目前的规范而言,当然是不可思议的,但它却可能是未来发展的一个方向。现代城市化建设所推行的城乡版块的刚性界限,事实已经证明是弊端多多。其中最主要的是人为地割裂了生态系统的内在联系,违背了自然规律,恶化了人居环境。苏州在农耕社会的富庶与滋润,现在看来,与其山水的自然布局、农村城市区域的犬牙交错及其所形成的生态和谐带来的长期的风调雨顺有着最为密切的关系。假如视这样的区域自然规律于不顾,一味地以水泥换土地,以高楼代树林,一改苏州生态环境及自然山水的本来面目,那么就很有可能引发苏州气候特征的根本变化,导致“鱼米之乡”的名存实亡甚至是彻底消亡。其实即使以目前的现状而论,这样的结论也未必就是杞人忧天或危言耸听。因此,苏州应认真研究如何继承和发扬历史上的“城中田”传统,在推进城市化进程的同时,率先倡导城市农场和农田公园化,化解农村与城市的刚性界限。具体的做法就是有计划、有系统地保留(不排除重新开辟)城郊结合部的菜地、水田、池塘、河道、沼泽及自然形态的地形地貌,形成条状、块状以及不规则状的大小不拘的“都市村庄”似的城市农场。另一方面,注重农村地区的大面积农田的公园化运作,即突出农业生产过程的生态特征及其生态性的观摩和展示,使农田及农业生产的过程都成为城市生态环境的重要并有机的组成部分。一个既充满现代气息同时又有稻花飘香的城市,应该才是苏州这样一个经典的“鱼米之乡”今天和未来的发展方向。
  六、全面推广城市生态绿化体系
  水是生命之源。而苏州是一个以水为魂的城市,所以苏州本质上是一个比较具有自然情趣的城市。特别在传统的绿化概念上,苏州人的观念相对而言可以说是根深蒂固的。房前屋后,巴掌大的地方,少不了要栽几棵花,添几许绿;一口破缸,一个破脸盆,弄些泥土煤灰,照样可以结出一把扁豆,收获几条丝瓜。至于绿化景观、盆景设计,当然更是技高一筹,闻名遐迩。但遗憾的是在现代城市的生态绿化方面,苏州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出众的表现,尤其是与其传统的绿化观念和成就相比较,更显得不在一个层面上。比如,城市绿化的生物学概念、城市绿化的物候学概念、城市绿化的环境学概念,几乎很难见到有哪些具体的体现。一色的香樟树,一色的常绿树,其结果是使城市绿化的功能退化到了极限。全面推广城市生态绿化体系,既要普及强化城市生态绿化的观念,确立城市生态绿化的基本原则,更要强调推广基础性的城市生态绿化的技术和方法。一要注重树种的选择与配比,包括常绿与落叶、乔木与灌木、功能与生长周期等,也包括种植的区位和方向问题。按目前清一色的种植单一树种和常绿树种的做法,估计过不了几年,就可能引发量大面积的采光权问题。二要关注动物与植物的关系及变化,“虫儿死光光”的绿化绝对是问题绿化。一般而言,植物种类的单一必定造成昆虫的单一,并最终导致城市物种的递减。三要强调本土化模式。这里既涉及物种问题,更涉及环境问题。苏州水生植物的种类之所以特别丰富,是因为与苏州的水域面积和水体的净化有着直接的关系。除此以外,垂直绿化、绿化带、特殊区域绿化等方面,也同样有着大量的生态性问题需要加以研究与实践。
  七、开辟贯穿城乡的动物绿色通道
  据英国一项调查表明:每年丧生于英国车轮下的动物有数百万之多。而美国仅仅是公路上,每天死亡动物达100万只。在中国,据专家们在动物出没最少的冬季考察:100公里长的路上,就发现了61处被轧死的动物尸体,有野兔、刺猬及各种鼠类。四通八达的道路阻隔,不但直接影响了动物的生存环境,也扰乱了它们的繁殖方式,影响了遗传基因。“动物绿色通道”既是一个动物保护概念,也是现代城市生态性的一个重要标志。一般绿化与生态绿化的最大区别在于:前者只是植物的栽种,而后者则是生物多样性的形成。目前城市中的绿化,即使是路边小园林式的,也免不了成为被道路或建筑所包围的“孤岛”,在其中可以生存繁殖的生物种类极为单一,根本无法实行自然界最为重要的“生物链”法则。其结果小则鼠害肆虐,大则物种消亡,直接破坏自然规律并极大地危害人类的生存环境。开辟“动物绿色通道”,意在使动物的生存、迁徙、繁殖可以相对地不受或少受人类活动的影响,有限形成从微生物到食肉动物的“生物链”,保障一定区域范围的生物多样性。苏州特定的地质地貌特点,有着开辟“动物绿色通道”的先天基础和必要条件,山区、湖区、沼泽、农田、河流,都是动物活动的最佳场所。重点是要以灌木林和专用通道的形式沟通园林、街头公园、城市绿化带及河道水系之间的动物行走路线,并通过公路林带、森林公园、农田等方面的衔接,直接延伸到西部山区和太湖水域,形成相对完整的动物活动范围和“生物链”,保障苏州地区的生物多样性和人与自然的和谐生态。在国内,目前倡导开辟城市“动物绿色通道”的还几乎没有,苏州作为一个既有自然情趣传统又有当代国际意识的城市,理当振臂一呼,以为天下先。
八、建立本土生物种群自然保护区
  本土生物种群的种类、数量、分布、变化及变异情况,直接关系一个城市的生态模式。在国外一些先进的生态型城市,生物种群的状况是考核其生态质量的一个重要指标。对本土生物种群的特点及变化则更予关注,因为它最能突出地显示这个城市的发展特点和未来趋势。苏州自古就是一个生物种群极为丰富的地区,纵然历经沧海桑田,具有苏州本土特征的生物种群依然极具优势。鱼虾、林木、花鸟、家禽、稻谷、蔬菜,无论是天上飞的,地上跑的,还是水里游的,土里长的,都有相应的品种因其明显的本土特色而为历代的苏州人所津津乐道、青睐有加。但随着城市化进程的推进,这些品种正在全方位地退化或消亡,其速度之快、涉及面之广,令人足以恍如隔世。有人不无悲哀地认为,“苏帮菜”已无翻身之日,因为原料没了!其实,“苏帮菜”翻不翻身还算不得什么,真正悲哀的是苏州特色的生态环境因此而必然发生的消失和变异。本土生物种群是城市生态链的重要组成,其内在的联系是千丝万缕、环环相扣的。这一代造成的生物种群的变化,除了“现世报”之外,更受殃及的是子孙后代。因此,重建苏州“山水城市”的生态体系,建立本土生物种群自然保护区也是不容忽视的当务之急。目前可以立即着手开展苏州本土生物种群的品种和分布的调查,并在此基础上公布建立首批本土生物种群的自然保护区域,如“阳澄湖大闸蟹自然保护区”、“水八仙水生植物自然保护区”、“东西山花果名木自然保护区”、“太湖三白自然保护区”等。需要说明的是,本土生物种群的保护不完全等同于地方特色产品的保护,后者着眼于市场,而前者更关注生物种群的生存的状况和环境。
  九、重视发挥传统建筑的城市生态效应
  建筑是城市的标志,也是其最为基础的物质形态。因此,城市生态体系的形成和构建,必然与城市的建筑有着直接的关系。人们在认可传统苏州的和谐城市生态的同时,其实也已经认识到苏州传统城市建筑的生态特性。事实也正是这样,苏州传统城市建筑的布局、结构、色彩等几乎具有全方位的现代生态意境。“小桥流水人家”、“天井备弄”、“高墙深巷”、“粉墙黛瓦”等特点,实际都蕴涵着环境风水、气候调节、视觉和谐等现代城市生态的基本理念。以居住环境的气候调节而言,现代建筑由于有能源系统的支撑,在一定程度上可以不考虑朝向、不考虑高度,甚至不考虑采光,因此除规范之外基本可以不顾及与周围及左邻右舍的关联,“躲进‘高’楼成一统”。而传统建筑却完全依靠的是自然的作用,居住环境的气候调节不但要看自身的设计,更要取决于与外界的合作,所以各建筑之间的高度、朝向、风口都必须全面兼顾、相互配合,一个建筑群落的生态性往往也就在这种兼顾与配合的过程中自然形成。现代人常常惊叹某些古代建筑群落为什么会有那么好的和谐性,其实原因也就在此。重建苏州城市生态体系,发挥传统建筑的生态效应,不仅仅只是保护老房子、老街坊,还意味着如何在现代城市建设中体现和运用传统建筑的生态理念。比如,是否可以在现代建筑群中形成一些新的小巷,使其起到一定的风道作用;是否可以在一些沿河的地段建一些长廊,丰富人们休憩过程的自然情趣?是否可以在城区的范围多开辟或多保留一些双车道的支线干道,两旁多些围墙、少些店面,以形成相对的安静感?包括是否可以多辟几条禁止机动车道,是否可以多建几条透气路面,是否可以多一些水环境和亲水建筑等。总之,不考虑城市建筑规划的生态性,所谓城市的生态性几乎是不成立的。
  十、培育职业群体发展生态产业
  苏州继外向型经济之后究竟可能形成什么样的经济和产业模式,已经成为很长一段时间以来人们研究和议论的热点。但不管结果如何,围绕生态做文章,应该是从现在开始就必须引起特别重视的经济发展方向。目前需要防止两种错误倾向:一是把城市生态建设视作为社会公益事业,认为主要是政府的事情;二是生态标签化,同样的产业、同样的产品、同样的园区,加上“生态”两字,似乎就“旧貌换新颜”了。其实,生态经济就是循环经济,所以也是未来世界的主流经济。城市生态建设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个环节,其实都包含着创业的契机和实现产业运作的可能。重建苏州的城市生态体系,必须与发展生态经济相同步。首先可以从这样几个方面入手:一要政策优先,特别是对有利于生态资源保护和优化的产业和经营,应给予特殊的支持、鼓励和实实在在的优惠。比如,同样是土地批租或承包,属于生态性的项目就应该明显地优惠于其他。二要产业导向,即前瞻性地制定一批在苏州地区明显具有发展潜力的生态产业规划。以生态服务业为例,制定产业规划首先就必须对生态服务提供的食物、住宅、休闲娱乐、安全庇护、教育甚至空气等提出具体的要求和标准,从而有助于产业结构和经营模式的形成。三要培育职业群体,即强调生态经济的专业性与职业性。既不能模糊生态职业的概念,使之可左可右,可有可无;也不能故弄生态职业之玄虚,使之阳春白雪,高不可攀。其实,生态养鱼的农民与研究生态基因的专家,理念是一致的,职业性是同一的。迅速培育和形成一个生态行业的主流职业群体,生态产业和生态经济的发展才可能有一个厚实的基础和切实的保障。
  大自然形成的生态体系是一个极为复杂的特殊系统,其生物间的关系与奥秘人类至今还没有太多的了解。面对环境污染、植被破坏、土地退化、水资源短缺、气候变化、生物多样性丧失等状况,除了进行环境保护和生态恢复以外,目前确实还没有其他的高招。美国“生物圈二号”项目的宣告失败,更说明了人类在大自然面前的渺小和无奈。以“重建”的概念和方式来保护和恢复苏州的环境生态,既是苏州可持续发展的必由之路,也是人类意义上的一种不可推卸的义务和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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